柳枝的韌性不容小覷,戚寒野被勒得不得不揚起脖子,蒼白的臉上浮現狼狽的紅暈,只是他絲毫不覺得危險或恐懼,也絲毫不掙扎,甚至一只手悄無聲息地滑進雍盛的衣擺,另一只手熟練地摸向腰間玉帶。
“嘶。”等雍盛意識到有什么抵著自己的時候,玉帶已嗆啷落地,衣襟大敞,他登時臉頰飛紅,啐道,“戚寒野你……真是個變態!”
戚寒野手上不停,面露不解,并虛心求教:“何為變態?”
“……”
雍盛怕真給人勒壞了,松了點力道,蔥綠的柳條已在冷白的肌膚上勒出曖昧的紅痕,恰好截斷喉結。
再用力一點,他會死嗎?
就算會死,他也不會反抗的吧?
他若是死了,就永遠不會離開了吧?
雍盛被惡魔的低語蠱惑,不由自主伸手摩挲,仿佛毒蛇用尖利的牙刮蹭獵物的咽喉,渴望著刺破皮肉,注入麻痹的毒液,從而將其囫圇吞吃入腹,與自己徹底融為一體。
戚寒野喜歡被他撫摸觸碰,喉間甚至因此發出誘人的輕吟,搭配那張臉上脆弱且予取予求的神情,瞧著,竟有幾分糜爛的色氣。
這種勾引,會讓人莫名燃起陰暗暴虐的欲望,想摧毀他,弄壞他,讓他徹底地臣服于腳下。
雍盛咽了口唾沫,默默唾棄自己也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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