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祿一一匯報著,覷著雍盛的臉色,實在忍不住,問出多日來盤旋在內心的疑惑,“奴婢還是不明白,圣上為何不多派些人看守?如今只留了四個金羽衛,以侯爺的身手,萬一想走,壓根兒攔他不住?!?br>
“他不會走?!庇菏⑧ㄖ琛?br>
懷祿躊躇著提醒:“可侯爺似乎也不甘心留下,否則早就換上那身衣裳了,何必僵持到今日?爺,要不咱還是算了吧,強扭的瓜畢竟不甜……”
這強制臣下男扮女裝做亡妻替身,被拒后不惜不擇手段將其軟禁的破事兒,怎么看怎么喪良心??!
“你懂個屁。”雍盛狠狠剜了他一眼,翻身下榻,撈起架上長袍就往身上套。
懷祿忙上前伺候:“這么晚了,外頭的積雪都凍成了冰,路上滑,冷得很,圣上往哪兒去?”
接收到雍盛涼嗖嗖的眼刀,隨即反應過來,囁嚅:“這會子去,侯爺早已歇下,不如明日……”
明日是不可能明日的,雍盛一秒都不想再等。
他像只鼓脹到瀕臨爆破的皮球,挾帶滿身寒氣與一腔怒火卷進鳳儀宮,卻在瞧見被微弱的燭光倒映在窗上的綽約剪影時,倏地消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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