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遠侯竟也不意外,只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原地略站了一陣,便挽袖落座,開始代批奏章。
懷祿殷勤地幫著研墨續茶,中途出去了一陣,再回來時見戚寒野正盯著案上果盤里的貢橘發呆,遂笑道:“侯爺可是餓了渴了?爺說了,讓您自便呢,這屋里的東西您看中了什么盡管拿就是?!?br>
戚寒野收回視線,并未接茬,只問:“陛下可是醒了?”
“是啊,用了膳,逗弄完寶爺,這會子正陪著公主殿下在御花園里玩兒呢?!?br>
“在御花園?”
戚寒野望了眼窗外旋舞的飛雪。
懷祿隨即會意:“殿下早前便嚷嚷著要堆雪獅,爺最是寵她愛她,有求必應,外頭再冷也不懼的?!?br>
戚寒野垂下眼簾,沒說什么,面無表情地接著在折子上批“閱”。
“爺還說了,侯爺要是累了倦了,想醒醒神兒,便可去尋他們一起耍?!?br>
“承圣上美意,臣實在畏寒得緊,去不得雪地里。”
“巧嘞,爺也料得侯爺會這樣說?!睉训撧D述起雍盛的話來一套一套的,“但爺說,侯爺最好還是撥冗去一趟,有個人想叫您見見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