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野扒開憤怒的表象,硬是從那噴火的雙眸中辨認出一絲隱藏的嫌惡,面色霎時變得煞白。
他攥緊了帕子,一言不發地退出了上書房。
人走了,口中卻仍殘留著被侵犯的陌生觸感,舌根有些發軟發酸發燙,舌尖逡巡一圈,將被舔舐過的半邊臉頰頂起一個小包,空落落過了許久,雍盛才回過顏色,覺得荒謬至極。
一言不合就又親又舔,屬狗的么?
耍完流氓尥蹶子就跑,出息!
可惡,可恨,不可理喻!理應拉出去五馬分尸再剁碎了做成鳥糧喂鸚鵡!
狗東西。
當晚,雍盛失眠了。
難以安睡的也不止他一個。
陰暗潮濕的天牢里,謝衡端坐著,上下掃了幾眼牢房外的官場新貴,眼皮重新闔上,冷嗤道:“原先還以為祁大人能扶搖直上是憑借幾分真本事,大殿上一見,不過一介以容貌倖進的佞臣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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