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初時還有些不自在,轉念一想昨晚上自己活受了那么多罪,讓他好生伺候一下怎么了?登時心安理得起來,一時嫌燙,一時嫌淡,挑剔鬼附身一般,想方設法地作,連人帶食兒從頭到腳都挑了一遍,才算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漱口時,懷祿期期艾艾蹭進來,埋著頭,勾著腰,眼睛也不敢亂瞟:“爺,今兒沒去成上書房,折子我都給您帶回來了。”
雍盛嗯了一聲,隨意指了一處位置,示意他放下。
懷祿安置好奏折,仍站著不走。
雍盛此時懶怠見人,也懶怠理事,不悅地蹙起眉:“怎么,還有事?”
懷祿硬著頭皮:“金羽衛暗探回報,說,不知從哪里走漏了風聲,起了流言……”
“什么流言?”
“說圣上在后宮豢養男寵,還讓男寵搬進了先皇后的鳳儀宮。”
男寵?
雍盛瞥向戚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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