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占人便宜的是他,不好意思的也是他,他撓撓頭,頂著一張斯文敗類的大紅臉,隱晦又大度地道,“沒關系,朕來就行,理論上來說,這事兒朕比你懂,你只管躺著,朕會讓你舒服的。”
“真的?”戚寒野問。
雖然表面上一派鎮定自若,但雍盛能從身下顫栗的身軀隱約感知到對方的緊張,他滿是憐惜地執起戚寒野的手,一點點親吻手腕內側的皮膚,用唇感受著那里細微的脈動,信誓旦旦地保證:“真的,朕輕輕的。”
戚寒野羽睫輕顫,這才咬唇松口:“好。”
沉默陰怖的棺材化作繾綣的繭,將二人包裹束縛。
因擔心弄疼了戚寒野,雍盛極盡溫柔與耐心,每行一處,便玩問句可不可,行不行,答曰皆可,都行。
雍盛歡快賣力,倏地,他抬起滿是薄汗的臉,眼角鼻尖全是紅暈,呆呆的,有點懵怔:“你……方才那是……”
他咽了口唾沫,屁股往后挪了挪,但未等他心中生發的朦朧退意徹底成形,突然一個天旋地轉,戚寒野反將他壓在身下。
“放肆!戚……別摸!別動!”
廊下盛放的寒華金翹,潔白的花瓣層層舒展,簇擁著當中矜貴高潔的蕊,霜雪侵體,密密匝匝,砭骨的寒意沁入土壤,而后化作溫熱的流水,流水潺潺,無聲中似要將無數柔情蜜意送進莖與葉,流水澎湃,似在無限愛意中又生出無名的恨來。
親愛的審核員,這里只是開個花。
啪的一聲,一只修狹冷白的手死死抓緊了漆黑棺木的邊沿,繃起一根根隱忍的青筋,似受不住要逃離,卻被另一只更長更大更有力的手覆蓋,指根緩慢交錯嵌入,十指相扣,拉著它共墮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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