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用功不多時,只見懷祿又抱著一摞奏疏吃力地走來:“不多了爺,批完這些就沒了。”
“……”雍盛捏起眉心,“這都是內閣已先做好節略的?”
“是啊。”懷祿回,“許多都是謝恩折子,凡是謝恩的請安的外頭都貼了紅簽,圣上只須囫圇掃一眼便是。”
雍盛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問:“祁昭可上了謝恩折子?”
“有。”懷祿將其翻找出來,呈上前。
雍盛展開細看,不過是尋常那幾句謝恩的套話,沒有感情全是敷衍,雍盛都懷疑,這可能是請人代筆寫的。
念頭一動,他吩咐:“把魯歸的折子找出來。”
懷祿隨即遞上。
兩相一比對,從語式到字跡,不說一模一樣,起碼八/九不離十。
雍盛怒了,援筆在祁昭的謝恩折子上洋洋灑灑用白話罵了幾百字,便命廷寄退回。
“你小子是當真不把朕放在眼里,連謝恩折子也叫魯歸代寫?朕封你做威遠侯,你可也想隨便找個人代做?朕賜你的府邸宅院,可也要叫人代住?朕萬萬沒想到你竟是個這樣的小王八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