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猜測不無道”雍盛道,“但此時多說無益,不論是虎威軍還是京營,皆不能失。京營將士此前拱衛京畿,從未與北境各部接過仗,如今日夜兼程急行而來,未做休整便倉促迎敵,此大忌之一也,再者,京營中知朕先行一步者只三四人耳,一旦假行鑾遭劫,軍心定然渙散,莫說抵御渠勒韋藩聯軍沖陣掩殺,恐怕自己便先亂了陣腳。朕既將他們帶來,便有責任將他們整齊帶回,孫副將,你即刻挑選一名得力裨將,各領一萬人馬,火速前往支援。”
魯歸聞之色變,平日里徐緩的語速都快了不少:“圣上三思,兩萬兵馬一出,軍中只余萬余守兵,如何扛得住渠勒鐵騎?”
凌小五也問:“那我還用去接應祁昭么?”
“自是要去。”雍盛拍案而起,“朕引一萬虎威軍留守,有魯副將幫襯,又有金羽衛貼身死戰,還能叫他們擒了去不成?軍令如山,都給朕滾去救人!”
凌小五與孫罩見圣意已決,勸說不動,各自領兵而去。
援兵剛出得營寨,便聽西面奔雷涌動。
“到了。”魯歸面色凝重,猶寬慰圣心道,“圣上放心,渠勒騎兵固然強悍,但懼我大雍的強弓與火炮,此寨繞營一周已掘好五道深壕長塹,壕中皆已預先埋伏好火炮營與弓弩手,敵軍第一波定以重甲騎兵沖鋒,我以火炮轟之,及近,則拒之以亂箭流矢。待第二波輕騎砍殺沖擊,我軍壘起盾墻結長槍陣以相阻,什么樣的情形結什么陣,都是平時祁副將帶著他們練老了的,絕不會出什么差錯。”
“好。”雍盛已換上明黃戰甲,端坐沙盤前,指著寨外東南邊的小山丘問,“此山上可設伏兵多少?”
魯歸不解其意,沉吟一番道:“至多一千,圣上是想?”
“撥出六百騎,帶上鳴鑼戰鼓,伏于此山。”雍盛道,“什么用處,到時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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