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或許這二百親兵只是個麻痹敵人的誘餌,大部隊正晝夜疾馳,趕來支援呢?再悲觀一些,可能大軍就在后頭不遠處埋伏著,只等謝首領一聲令下,就攻城造反呢?
皇帝喚來謝戎陽,向他表達了這個擔憂。
“你弟是想造反嗎?”雍盛如此開門見山地問。
謝戎陽虎軀一震,面色陡變,顯是受驚:“圣上為何作此猜想?”
“不光朕這么想。”雍盛無奈道,“朝中有一半的臣工都這么想,再過幾日,全京城恐怕有一半的老百姓也都會這么想。”
謝戎陽后背登時出了一層白毛汗:“圣上明鑒,臣弟雖行事張揚了些,但絕無不臣之心。”
“你又如何知曉?”雍盛發(fā)出誅心之問,“你說他并無不臣之心,那你跟朕解釋解釋,他為何抗旨,拒不進城?”
謝戎陽張了張嘴,竟啞口無言。
“兄長啊。”皇帝轉身坐進那張高大的龍椅里,他雖清瘦,但再瘦弱的人,只要做在龍椅上,周身都會迸發(fā)難以言喻的威勢來。雍盛摩挲著扶手上那兩頭華貴威武的金色盤龍,嘆息道,“可憐你謝氏長子,按理說炙手可熱,呼風喚雨,可實際的境遇并不比朕這傀儡皇帝好上多少,事到如今,被你父親與胞弟聯(lián)手蒙在鼓里,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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