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添良?”雍盛搜尋記憶,“可是京城里那家閔記香鋪?”
“是了,他家祖籍閩南,專做海上香料生意的,財力勢力雖不是數一數二的出眾,但就是在京城這樣隨手丟下一根撐衣桿兒都能砸中幾個富商大賈的黃金地腳,名頭也是叫得響的。圣上打聽的這個閔仁興,是閔家正經的嫡出公子,又是唯一的獨苗,家里面自然千嬌百寵的,所以多少沾染些酒色財賭紈绔習氣。”
“他可不是尋常紈绔。”雍盛陰沉道。
“是,要不說嬌子如殺子呢,前些時聽說他犯了事兒,大庭廣眾的為了一個相好的寡婦,爭風吃醋,打殺了兩個人,好多人親眼目睹的,無從抵賴。這不,證據確鑿已經過了明堂,他也認了罪畫了押,眼下就等秋后問斬呢,唉,說來真叫人唏噓。”
“怕是斬不成。”雍盛卻道。
“那怎么可能?”緗荷怪叫,“判詞都是當眾宣讀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板上釘釘的事兒還能有假?”
“這世上有什么是不能造假的?”雍盛怒到極處,反笑了,“否則哪來那么多魚目混珠指鹿為馬的骯臟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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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晏清宮,雍盛沐浴更衣畢,悄悄摸到榻邊。
謝折衣正面朝里,擁被安睡。
雍盛不愿吵醒她,小心翼翼拉開被衾一角,脫了緞鞋,一寸一寸地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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