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個解釋。
他決定給謝折衣三秒鐘,如果她能有個像樣的解釋,他不是不可以原諒,畢竟一直以來他都很寬容很大度。沒錯,他是個賢明的不會亂發脾氣的君主。
但他都已經在心里默數到十了,對方仍是沒有半點再開口的意思。
“你。”他深吸一口氣退后一步拉開距離,氣息因壓抑而不穩,還不忘扯了扯嘴角,“太冷了,朕不該硬拉著你賞什么勞什子的雪,瞧你,臉都凍白了,快些回轎子里避避寒。”
謝折衣沒動,柱子一樣直愣愣杵在那兒,目中流露出的情緒,分明只能解讀成心疼。
雍盛是真的看不懂這個人。
他的體面也只能艱難維持到這里,隨后逃難似地,扭頭離開。
懷祿不明白主子剛還跟皇后有說有笑卿卿我我,怎么一會兒功夫,就鐵青著臉獨自返回。
他困惑地迎上去,剛展開手中的玉針蓑,就被雍盛推手擋回。
“爺?”
“轎子留給皇后,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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