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從這簡潔的兩個字中咀嚼出蓬勃殺機,他并未感到詫異,因他自己也懷抱同樣的或者更甚的欲除之而后快的仇恨。
“為了銀子,他們甘愿作禽獸充走狗,在他們心里,與其做個沒錢的人,不如做個富得流油的畜牲。朕想不出,實在想不出,貪污受賄,魚肉百姓,上行下效,天底下究竟還有什么爛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比起他的激憤,謝折衣則顯得更為淡漠:“牽涉進多少刑部官員?”
“從牢役到堂官,整個刑部都爛透了。”雍盛壓抑著五臟中沸騰的悲憤與失望,盡量平靜地說,“目前查到左侍郎富談頭上,連他在內的一十八名涉案官吏都已下獄鞫讞。”
“從他們如此嫻熟的手法來看,此案應非孤例。”
“這也是朕的猜測。實不敢想這些年來,多少無辜百姓成了那幫惡貫滿盈之徒花錢買的替死鬼!朕已命楊擷放心大膽地去查,查哪些人中飽私囊,查賄銀最終流向哪里,朕要他們把吃進去的全都吐出來,要枉死的冤魂全都重見天日,案子若像雪里滾球越滾越大,哼,那就把它做成個驚天巨案,剛好用來殺雞儆猴!”
“查到這里,這幕后之猴怕也坐不住了。”
正說到此竅,懷祿報稱大理寺卿有急事求見。雍盛心中一驚,召其直接晏清宮見駕。楊擷急匆匆入內,神情凝重,撩袍便拜:“圣上,罪臣富談方才于獄中自縊身亡,只留下一封認罪供狀。”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