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感一事上,雍盛向來追求兩情相悅,絕非霸道專制之人,因此他拆解放慢了所有動作,耐心地等待,小心翼翼地推進,給足了對方緩沖與撤離的時間。
他等了又等。
謝折衣卻沒動。
確定了對方心意,雍盛一陣雀躍,唇角揚起的同時,更進一步,認真又細致地將唇輕輕印了上去,一點點覆蓋、壓實。
謝折衣抿著的雙唇顫了一下,但人依舊沒動。
這何嘗不是一種許可、一種鼓勵?
雍盛深吸一口氣,振奮精神大膽起來,雙手攀上謝折衣肩頭,捧住謝折衣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年輕的帝王于此道上竟意外地生澀,下了百般功夫,又是啄又是舔,輾轉研磨,折騰得自己氣息紊亂,鬢角生汗,卻樂此不疲,似乎無論怎樣廝磨親昵都不能盡剖心中喜愛之意。
謝折衣也予取予求任其施為,垂著眼簾貪婪地描摹近在咫尺的眉眼,那緊閉的雙眼,蝶翼般顫動的眼睫,就連臉頰上細小的白色絨毛都顯得那么柔軟可愛。唇上的滾燙一直熨到心窩,他不知自己是以怎樣的定力按捺住心中洶涌的渴念,但他很清楚,腦海中那根緊繃的弦已細如蠶絲,再這樣下去,弦斷了,不知又會放出怎樣一頭猙獰丑陋的怪物來。
于是他扭過頭,狠心離了那唇舌,克制道:“生死攸關,我不放心,圣上還是先召太醫來診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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