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著寒光的劍尖只是在半空劃了個圓弧,那仕子便沒了聲響。
待他收劍入鞘,眾人回過神來,卻見那仕子緩緩朝后仰倒,雙手死死捂著噴血的喉嚨。
砰的一聲,沉重肉.體撞擊地面,血與塵土同時飆起。
周圍霎時靜了。
“叛民首領業已就地正法!”邱業指著仍在地上痙攣抽搐發出喀喀怪聲的瀕死之人,叫囂道,“余下鬧事者若能就地散去,則從輕處罰,仍負隅頑抗堅決不去者,當如此徒!”
這招殺雞儆猴很是奏效。
眼睜睜瞧著一個鮮活的人就這么在跟前斷了氣,無人不膽寒心驚,驚惶萬狀。
但自古骨頭最軟的是讀書人。
骨頭最硬的亦是讀書人。
十年寒窗,熬干了心血,為的就是一朝登科,金榜折桂,光耀門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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