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清心寡欲的菩薩,也受不了此人這般糾纏廝磨。
“手不痛么?”他不得不拉出雍盛逞兇的手,冷下臉,警告,“莫再亂動,當心加深了傷口。”
雍盛多聰明的人兒,即使暈頭轉向也能聽出拒絕,委屈地哼了一聲,果真不動了,臉埋在謝折衣頸窩里,喘息聲又粗又重。
靜謐中,濃郁甘腥的龍涎香氣逐漸充斥整個狹窄的空間,逼得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等謝折衣意識到的時候,發覺自己已屏住了呼吸,饒是如此,每次放開氣口,那香氣都會釀成最烈的酒,自鼻腔浸入肺腑,千回百折,攻瑕蹈隙,誓要燒出最深處最隱秘的欲望來才肯罷休。
這是大雍的皇帝。
謝折衣低頭審視懷中之人。
卻虛弱得不堪一擊,唾手可得。
就像一尊華美得不可方物的琉璃寶瓶,身上既沒生刺設防,周遭也無專人看守,其存在本身,包括它易碎的特質,落在旁人眼里,就是一種極致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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