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象輕浮混亂,細促洶涌,來盛去衰,因是體內熱盛邪灼所致,若不及時清熱紓邪,恐氣血上行,引起暴厥。
謝折衣心中擔憂,翻開雍盛手掌時對方輕哼了一聲,他垂眸,這才發現雍盛掌心鮮血淋漓,細碎的石子深嵌進皮肉里,觸目驚心。
眼底瞬間晦色加深,他一手抓握雍盛手臂,另一手使力掌著雍盛后腰,將人扶起,以一種看上去是皇帝用自己兩條腿在走,實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手上的姿勢,穩且快速地往車輿走去。
“皇后……”
顛簸中,雍盛熱得頭昏腦漲,神志不清,嘴里不住咕噥,手也不時撕扯身上衣物。
“我在。”
謝折衣不自在地移開目光,替他將衣襟斂好,又把那兩只受了傷仍不聽話的手強行握住腕子,不讓其妄動分毫,哄孩子般放軟了聲氣,“稍安勿躁,我已密遣人去請李太醫,不出意外此時他應已候在晏清宮,請圣上務必撐到……”
話到中途戛然而止,他詭異地僵住——
頸側驀然一熱,還伴隨著輕微的刺痛。
就像是……被剛斷奶的貓崽子咬了一口。
始作俑者此時仍昏昏沉沉,但知道謝折衣及時趕到,危機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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