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發熱的大腦像被一盆冷水潑中,猜測方才自己的表現落在她眼里可能就像一只火燒腚的猴子在上躥下跳,于是他又無地自容起來:“我只是……”
“沒有竹馬。”
“什么?”
“我說沒有竹馬。”謝折衣沉郁的嗓音聽起來有種讓人安心的魔力。
雍盛反應過來:“你在跟朕解釋?”
“沒必要的誤會自然要澄清,而且。”謝折衣道,“我說過,我永遠是您的人。這一點往后余生,日日夜夜,都絕無可能改變。”
——“圣上無需看透我。圣上只需明白,臣妾永遠是您的人。”1
是的,雍盛還記得這句話。
她是認真的。
“為什么?”腦袋還未發出指令,嘴巴就又自顧自急切地搶答了。雍盛已經快無法忍受自己的愚蠢。
謝折衣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宕開一句問:“圣上是否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我,我若幫你拉攏謝戎陽夫婦,你將隨我出一趟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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