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般溫聲細語地安撫,謝戎陽聽了很是受用,心里感動卻又忌憚著父親,不敢過分表露出來,只得以公事公辦的語氣死板道:“謝圣上賜藥,臣身子骨兒結(jié)實,不打緊,請圣上娘娘隨臣進府稍歇。”
“好吧好吧。”雍盛也不介意他的冷淡,甚至不介意理應(yīng)出來跪迎的謝衡此刻卻不見蹤影。
他早已做好心理準備會被怠慢羞辱,只是越是隱忍,他臉上的笑容就越和藹可親春風(fēng)化雨,“這回你別攔著朕,朕倒要好好兒跟定國公分辨分辨,好歹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哪能這么混打?真打出毛病來可怎么是好?你若有個好歹,朕的殿前司又交付給誰呢?”
一行人簇擁著帝后入府游園,走走停停,雍盛顯得興致頗高,時而夸贊這處插花翠嶂很有意境,時而又點評那處芭蕉栽得不成章法,游到興濃時狀若無意地問:“折衣的屋子在何處?”
話音一落,原本熱熱鬧鬧的周遭倒靜了一靜。
少夫人梅滿兒笑回道:“娘娘自幼喜靜,老爺擔(dān)心那些閑人雜事煩擾了她,就專門在東南角上辟了一座院子,遠是遠了些,勝在清幽,倒也合了娘娘脾性。”
話說得體面。
這得有多不待見?
竟把人趕到犄角旮旯里住?
雍盛瞟了眼謝折衣,后者打進了謝府就一聲不吭。雍盛十分同情,清咳一聲道:“來都來了,不妨一觀。”
平心而論,他是真的有點好奇未來的女帝是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里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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