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如風吹的波浪,一排排跪下。
“朕方驚聞,有仕子不滿此次貢舉的放榜名次,甚是掛心。”謝戎陽氣沉丹田,盡可能地將鏗鏘有力的聲音傳到最遠,讓所有人都能聽見,“為防民意不能上達天聽,特令殿前司都指揮使于宮門前設銅柱金箱,箱中另有丹墨二匣,丹匣乃招諫匣,不論出身門第,有能論時政之得失者,皆可投書此匣;墨匣乃申冤匣,有欲自陳屈抑者,亦可投。自今日里,每月廿四,即開金箱納言。若言之有據,察之確鑿,賞。若杜撰誣陷,察之不實,罰。朕嗣祖宗大統,今已六年,常夜不能寐,反躬自省,恐有不足,惟愿廣納群賢,使四海清平,天下無冤。”
“另,聞今日有仕子命喪,朕實痛心!著殿前司緝拿兇手,送大理寺鞫讞,治以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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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純!拋!”
“確定?”
“不確定,猜的。”
“不再想想?五枚銅錢全是背面的幾率可不大。”
“想什么?賭嘛,拼的就是一個勇字,拋拋拋!”
“那我可就拋了啊。”
緊跟著便是嗆啷啷一連串聲響,五枚銅錢相繼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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