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衣不知是沒聽見,還是嚇得愣住了,竟杵在殿上不動不言語。
雍盛清咳一聲,為其解圍:“樞相未免苛責太過,皇后連日來排練辛苦,朕瞧著就連模樣也清減了些。您這當父親的不心疼,朕這做夫君的,可是心疼得緊。”
說著親自下殿,牽了皇后的手,堂而皇之攜人入座,柔聲輕哄:“別聽你爹爹的,你是無心之失,自幼養在深閨中懂什么朝堂忌諱?太后寬洪海量,想必不會認真惱你。”
群臣素知皇帝平日里不著調的秉性,見他眾目睽睽之下作出如此荒唐行徑,竟也不覺意外,只是無語失笑。而那幫最難伺候的御史則面色鐵青,又礙著太后千秋的顏面不敢發作,只能吹胡子干瞪眼。
他翁婿二人這般維護,太后也不能說什么。
她不言聲,但不言聲也是一種態度。
沉默的壓力無形中繃緊了每個人的心弦,直到太后下令饗宴繼續,鼓樂復起,凝滯的氣氛才算緩和過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御茶床下,雍盛松開謝折衣的手,隨意拈了顆酸杏脯扔進嘴里醒酒。
余光里,謝折衣在身邊坐得端莊安靜,面沉如水,蹙著眉不知在思索什么。
“在想什么?”琴瑟靡靡中,雍盛冷不丁聽到自己壓低的嗓音。
他的嘴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竟不受控制地問出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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