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字意味深長,雍盛后知后覺地感知到危險,剛想強行起身,一只手就往上捏住他的下頜,轉過他的臉。
他不得不側首,鼻尖擦過一片溫涼肌膚。
驚怔中,那人強勢落下的吻就不容拒絕地壓在了唇上。
心在剎那間被拋至半空,又狠狠墜地,咚的一聲,于靜室內響得駭人。
謝折衣半闔的眸子近在咫尺,微涼的唇就貼在他的唇上,柔軟的觸感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一陣陣檀香鉆入鼻腔,攪得神志輕飄飄的如墮云霧。雍盛一下子攥緊了手邊布料,五臟六腑都似經歷了一番兵荒馬亂,他不得不抽離一部分靈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過是另一場逢場作戲罷了,他想,一如上次那般的蜻蜓點水。
被親一下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
她要是喜歡,就隨她去吧。
畢竟人家剛剛特地趕來救自己。
這也算另一種角度的投桃報李。
他是男的,他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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