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浮躁的心緒在墨洇于紙的瞬間消弭退散。
“書之一道,心學也。”只余那沉郁的嗓音徐徐送入耳道,“帝王之書,又與旁人不同,修的是分間布白,遠近宜均,上下得所,疏密相附。”
雍盛心念一動,道:“譬如用人也。”
謝折衣莞爾,亦頷首:“譬如世事人情也。”
“你說的有些道”雍盛沉吟,“想來書之一道,古往今來多少人趨之若鶩,總歸也有些道理,朕聽你的,以后一定抽空練字。”
謝折衣笑道:“陛下天資卓絕,若能以勤輔才,假以時日,定教滿朝文武刮目相看。”
“不錯。”雍盛驕傲地挺挺小身板兒,立馬膨脹了。
轉念又意識到哪里不對。
等等,怎么好像轉來繞去又被諫了一通?還是心甘情愿知錯就改的那種?朕原來是個這么賢明的君主嗎?好家伙,人設這不就崩了嗎?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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