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又想到一節:“可與那日你借我私印一事有關?”
“陛下圣明。”謝折衣大方承認。
“好啊,原來你是打著朕的旗號在做事。”雍盛佯怒,拿手中馬鞭的鞭柄敲了敲身前的手背。
“妾知罪。”謝折衣笑道。
“往后再如此朕決不輕饒。”雍盛撂了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但二人心知肚明,當日雍盛能放心交出私印,就已自行掂量過輕重,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只能選擇暫且信任謝折衣,而對方也不負眾望地替他辦成了事。
沉吟片刻,又問,“那家人可妥善安置了?”
“保證秦道成之流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謝折衣作保道。
雍盛頷首:“如此便好。”
二人在馬上正經商議起政事,落在旁人眼里卻全然不是這個調調,只道這夫婦倆感情甚篤小意溫柔,頗有情趣地騎著馬說小話,這個含羞帶臊春波蕩漾,那個唇邊銜笑眉眼多情,好一對羨煞人的交頸鴛鴦!
雍盛于馬背上晃晃悠悠,又被暖洋洋的日光一曬,竟被曬出幾分困意。
正想就此叫停回去補覺,謝折衣卻在耳邊問:“圣上可曾縱馬肆意馳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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