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放空大腦熬過一圈,身后那人卻忽然附耳道:“身體坐直。”
帶著冷檀味道的氣息驟然噴灑在耳垂,雍盛一個激靈,上半身下意識后仰,后腦勺便撞上謝折衣的下頜。
謝折衣不想他反應如此激烈,忙伸手扶正了他的腰,使二人之間不至于嚴絲合縫。
但那掌心的冷意卻直直穿透腰側的布料,如浸水的鞭子般打在肌膚上,激起雍盛一陣無聲戰栗。
“圣上在想什么?”
笑音入耳,雍盛覺得一整只右耳都在發癢。
他埋首握緊了韁繩,生硬道:“什么也沒想。”
“我還以為你在拼命回憶講學先生究竟是如何教您騎馬的。”謝折衣道。
雍盛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
“耳。”謝折衣忽然用那常年冰涼的手指觸了觸他的耳垂,一觸即分,沒有半分逗留地又接著向下,沉沉按上肩膀,“肩。”
雍盛的臉蛋倏地燒了起來,他合理地懷疑謝折衣身上的溫度都是被他吸走的,否則為何她的手冷得像冰,而他卻熱得像火?
這把火燒得他神志昏昏,根本聽不清謝折衣在耳邊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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