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衣點點頭,目光掃向底下球場:“圣上喜歡擊鞠?”
這是一句廢話,全國人民都知道這件事。
“嗯。”雍盛不咸不淡地回復了這句廢話,因為他知道,人生就是由大量廢話組成的,不說廢話的人生是沒有幸福感可言的。
“但也只是看看而已。”于是他又多加了一句廢話。
“只是看,卻也無趣。”謝折衣提議道,“何不下場一試?”
雍盛擺擺手,苦笑:“朕這副藥罐子里泡大的身子,就是多跑兩步都得散架,更別說騎馬打球了。無妨,朕雖不能至,心向往之,就是看著他們競爭較量渾汗如雨,心里也暢快。”
他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流露出的羨慕與不甘有多么濃郁。
謝折衣眨眨眼:“圣上不會沒騎過馬吧?”
“馬還是騎過的!”雍盛嘖一聲,挺了挺并不寬廣的胸膛,“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哪個朕不學?”
作為一個皇帝,應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所以每天都有人排著隊給他講學,教他各種本事。
只是學是一回事,精通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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