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消消氣,不肖子范臻做的那些個無傷大雅的破事兒,哪里值得宰雞用牛刀動用家法?”他順著范廷守的毛捋,“今日火氣這樣盛,可是太后她老人家又發(fā)作了您?”
“哼。”范廷守冷哼,闔目享受了一陣兒,本不欲說,又憋不住道,“皇帝擬詔,欲封榮安郡王為皇太弟,你怎么看?”
范臻手下一頓,似是驚訝,緩過來后復(fù)加重一點力氣,笑道:“原是為這事。恕兒愚鈍,此等朝中大事,不敢妄加點評。”
范廷守張眼瞪他:“平日里怎不見你如此謙遜守拙?有什么是什么,只管說吧!”
范臻答前先問:“敢問群臣如何反應(yīng)?”
“底下自是吵翻了天!哼,我是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與謝衡那老匹夫竟也有政見相同站在一邊的時候!真真是千年的鐵樹開了花!”
范臻又問:“那簾后那位呢?”
“從始至終竟未發(fā)一語。”范廷守憤憤道。
“想是坐山觀虎斗,只等一個廷議結(jié)果。至于結(jié)果是東風(fēng)壓倒了西風(fēng),還是西風(fēng)壓倒了東風(fēng),于她己身皆無掛礙,她只安心做她的簾后二圣即可。這也說明,皇后這顆謝氏棋子,在她心目中并無多大份量。”范臻搖搖頭,正色道,“兒疑心,圣上此舉,意欲先發(fā)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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