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瑣碎地咕噥著,直到睡去。
也就睡了一眨眼的功夫,尚未摸到周公的腳后跟,就有人在耳邊喋喋喚。
“圣上,丑時初了。回宮后還得沐浴更衣,再晚就誤了朝會時辰了。”
雍盛勉強將沉重的眼皮掀開一條細縫,覷見身穿常服的懷祿,先是愣了一瞬,再回首去摸床上,摸了一把空氣。
“幕先生與緗荷姑娘已先走了。”懷祿扶起雍盛,欲伺候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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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盛仍閉著眼,抱緊了被子不撒手,用鼻音哼了一聲:“王炳昌沒攔他?”
“是九王爺親自將人護送出的府。”懷祿道,“奴才昨夜為免教人瞧出破綻,將圣上的隨身玉佩交予王爺后并未與王爺一道前來,直在外頭等到三更天,實在憂心如焚,這才叩門進府。進來的時候恰巧撞見二人離開王家,瞧樣子,緗荷姑娘似與九王爺是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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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雍盛冷嗤,“幽蘅院的業務倒是做得廣。”
說著仍是不動,極不情愿地延挨片刻,才在懷祿一聲又一聲的催促聲中掙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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