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朕交朋友,一向都遵守一個規矩。”雍盛狡黠地眨眨眼,“叫做禮尚往來。”
幕七直覺不妙,剛想挺腰起身,雍盛已趁他一只手被控住,另一只手飛快地扯下他的腰帶。
他倏然瞪大了眼睛。
“是吾友就別掙扎,聽話。”雍盛耀武揚威地抖落那根玄色腰帶,如一只趾高氣昂驕傲的小公雞。
什么規矩云云,寫作禮尚往來,讀作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幕七不禁莞爾,已猜到他想做什么,認命地閉眼。
雍盛見他不等自己用腰帶蒙他眼睛,就先一步閉上眼,倒是驚詫了一把,嘟囔道:“這么信我?”
他當然知道被剝奪視力是什么感受。
那種不安與恐慌,會于無邊的黑暗中自內心深處瘋狂涌出,無助感淹沒神識,迷茫鋪天蓋地,除非身邊的人是極其信任之人。但誰又定然料得準,你信任的人是佛,還是魔?
他一個健全人尚且如此,換作又聾又啞的幕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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