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屏氣凝神,趴伏在地,唯有幕七抬起了頭。
他隔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望見那人潔白頸子上精致的喉結(jié)悄然攢動。
空氣中春杏融融的甘甜溫香混合著腥潤的潮土氣息,像極了陰謀的味道。
那幽幽的嘆息聲隨風(fēng)傳入耳道:“朕自幼體弱多病,自知捱得一日是一日,所求不過篤實守成,延續(xù)國祚。眾卿心里頭也都明鏡也似,有朝一日朕若……”
雍盛垂眼望向王炳昌,語聲寂寥,“這江山,照例確是三弟的。朕早擬立三弟為皇太弟,承制儲副,不知右相可還滿意?”
“皇上——!”
席上眾人霎時間像是抹了脖子的雞般嚎叫起來。
王炳昌亦渾身一顫,愣在原地不知該作何言語。
“圣上仁孝中正,洪福齊天,怎可做此等黯然自殤之語!且儲副之遴選,牽系國祚,以本朝祖制,素來以嫡長子之尊入承大統(tǒng),圣上不過雙十年華,年輕力盛,皇后娘娘亦鳳體康健,福澤綿長,臣以為弄璋之喜只在朝夕之間,何以早立皇太弟多生事端?老臣懇請皇上收回此諭,若不收回,老臣立時便撞死在這亭柱上!”
壬豫大受刺激,一番慷慨陳詞,作勢就要拿腦袋觸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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