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幕的反箍緊了他的腰身,一把扯了他腰間束帶……?
“嗯?”雍盛又愣了,不是,這是什么走向?
他外強中干地捂著散開的衣襟,表情多少有點措手不及。
姓幕的也不解釋。
當然了,他是個啞巴,要一個啞巴解釋清楚原委也多少有點強人所難。
兩人無聲對峙,雍盛迷惑且戒備。
姓幕的直接無視,繃直了那根三指寬的玉色束帶,往他眼睛上蒙來。
這動作再清楚不過,雍盛再不理解就是傻子。
“你要蒙我眼睛?為什么?”他拒絕,“有什么是不能給我看的?怎么,這是什么罕見的陣前儀式嗎?”
對一名罹患疑心病多年早已藥石無醫的患者而言,質疑與提問是最典型的病癥。
常言道,眼見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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