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道前往右相府邸,需途經甜水河,河上飛一座石橋,名曰訣君。
“相傳元詔年間,一女子于此橋上偶遇一名書生,兩人一見傾心,情投意合,日日風雨無阻約于橋上相會,互訴衷腸,海誓山盟。后來好事成真,書生如愿聘得女子為妻,夫婦倆琴瑟和鳴,傳為佳話。可惜好景不長,若干年后,男子納了妾,不久又將妾室抬為平妻,夫婦決裂,恩愛不再。女子傷心氣憤之余,寫下一封訣君書,擇日在這橋上放聲念了,燒了,扭頭就投了河。此事轟動一時,這橋本無名,從那日起,就叫決君橋了。”
懷祿說起這些閭巷軼聞來頭頭是道。
不過又是個“女之耽兮不可說”的故事。
雍盛聽得有些戚戚然,喃喃吟道:“聞君有他心,拉雜摧燒之。摧燒之,當風揚其灰。從今往后,勿復相思。唉,此女烈性至此,實不多見,不知她姓甚名誰,如今墳塋何處?”
“那小的從何得知?”他問得怪,不光懷祿愣了一下,就連對面幕先生都抬了抬那兩道紆尊降貴的眉。懷祿知道這位爺偶有的呆性又發作了,嘟囔道,“爺當個鄉野軼事聽聽就成了,何必又去計較?”
這個又字,就很傳神。
“橫豎我閑來也無事可做,打聽一下又有何妨?”雍盛懨懨地道,“不知道便算了,你過來。”
懷祿知道主子有事吩咐,聽話地挪來。
雍盛附耳說了幾句,將腰間隨身玉佩摘下交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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