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此人個頭比他高,垂眸盯住人時,那詭異的壓迫感……
簡直絕了。
比他這個正牌皇帝威勢還足。
雍盛沒來由地慫了,投降般舉起雙手,鄭重道:“我沒有惡意,真的。而且我還手無縛雞之力,咳咳咳,看,我一旦咳起來沒個三天三夜停不住,你總不能跟一名身患不治之癥的病人一般計較吧?”
懷祿:……
沒眼看了真的!
姓幕的還是不說話,只是這次不再盯著他的眼睛,而是下移至唇。
雍盛感受到他視線的落點,下意識抿了抿嘴巴,困惑道:“我這里沾到什么了嗎?”
幕先生的眉頭微妙地輕抬。
“先生擅唇讀。”緗荷真的忍不下去,解釋起來又是那副熟悉的“你究竟是哪個村兒里來的鄉巴佬”表情,“你難道不知道先生乃天聾地啞嗎?”
音量大到能把雍盛震成繼發性聾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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