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幽幽嘆道:“也不知方才是何人死抱著朕的腿就是不撒手。”
懷祿:“……”
說笑一陣,外頭狼朔稟告:“爺,前頭來了人。”
來了。
雍盛整理衣冠,問:“所來何人?作何打扮?”
“一男一女。”狼朔回道,“女的咱們見過,就是慶春樓里替薛跛儒解圍的緗荷行首。”
雍盛頷首,示意懷祿卷起車簾。
夜色朦朧,清冷月輝里藏著若有似無的殺氣,雍盛瞇縫著眼,望著不遠處一玄一黃兩道身影飄然走近。
散漫的目光原先只是粗略的打量,而后逐漸聚焦成一點,落在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男子身上,勾出幾分探究意味。
那張臉實在平平無奇。雍盛想。
不丑,也不美,一個鼻子兩只眼兒,一張嘴巴擺中間兒。
要說最顯著的特點,大約就是淡,極致的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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