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看來這位并不需要我們出手。”魅惑至陰的嗓音自曼妙的軀殼里發(fā)出,沖淡了空氣里至剛至陽的血腥氣。
她身邊的男子身形頎長,一身濃墨玄衣襯得他領(lǐng)口袖端露出的尺寸肌膚曜白如玉碾雪堆,可惜了那技藝超絕的易容術(shù),教人無緣識得郎君真容。
若能見上一面,便是死了也無怨。緗荷幽怨地想。
這是多么可笑的妄念啊。
她苦笑著嘆氣,搖了搖那顆叫無數(shù)恩客魂牽夢縈的美人頭顱。
不指望先生會回話,她垂下眸子接著請示:“那接下來……”
“他為何不繞道?”男子卻出聲打斷了她。
玉音甫落,緗荷愣住,似是難以置信,等終于意識到那確實(shí)是先生那把喑啞的嗓子,卻又不確定先生是自言自語,還是在與她說話,左右躊躇片刻,才奓著膽子接話:“或許他并未參透先生留下的卦。”
男子搖搖頭,負(fù)在身后的右手碾了碾指尖,又問:“他為何還不走?”
危機(jī)已解除,六名刺客盡皆斃命,孤零零的馬車卻仍停留在這不祥之地,車轅上沾著刺目的血,挑著一盞昏黃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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