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祿知趣閉嘴。
“秦公子好生威風。”只聽緗荷鶯聲細語地開了腔,“奴家今日恰巧于此地與友人設宴敘舊,不想便撞上這檔子渾事,好好一個詩會,落得如此場面可怎么是好?奴家與眾儒生受了驚嚇不打緊,只怕公子沖撞了旁的什么了不得的貴人,因小失了大,釀成禍事,這才特來相勸。”
聞言,秦納川一下子把脖子抻得老長,緊張地環顧四周,模樣活像一只被扼住咽喉的黃鼠狼,好久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僵笑道:“可是幕先生遠游回來了?”
“不然方才是誰出手救的公子?”緗荷美目微嗔。
秦納川懵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氣不打一處來:“他怎么救我了?他救的明明是……”
“明明就是公子您啊!”緗荷加重語氣截住他話頭,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聽聲氣,竟是百般的恨鐵不成鋼,“除了秦公子,此地還有何人能幸得幕先生青眼?公子再怎么在氣頭兒上,也得識得誰才是呂洞賓。”
這話直接拐彎抹角地罵秦納川是狗。
秦納川竟也不以為忤,強撐著笑:“這么說,我還得多謝幕先生打傷我兩名手下嘍?”
“都是老相識了,謝也不必。”緗荷素手掠鬢,拿喬作態,“只不過幕先生還有幾句良言相贈,公子聽是不聽?”
“聽聽聽,洗耳恭聽!”秦納川立馬轉怒為喜,點頭如搗蒜,夸張作揖,“還請行首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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