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祿道:“大人什么也不用問,只需隨我來。”
“我已丟了官職,你不必再大人長大人短的。”裴楓這么孤傲地說著,手上卻還是將翻起的袖管擼下,攏了攏衣襟,“換衣服就不必了,除了官服,我就這兩身換洗衣裳,一套洗了掛在那邊那根晾衣繩兒上,一套呢,就在身上,寒酸也沒法兒,穿著總比光著強,這就走吧。”
懷祿萬萬沒想到此人清貧至此,斂下驚訝,自行從隨身包袱里拿出套便服換上,悄悄帶著人出了側門,穿過貢院街,拐進一個偏僻的死胡同。
胡同盡頭是座空宅子,懷祿領著裴楓叩響了門。
門打開,繞過照壁,里頭院子里種了許多竹子,竹林里停著一頂再普通不過的轎子,沒有抬轎的,邊兒上卻站著兩名抱刀護衛。
懷祿領他上前,停在轎邊,叩叩兩聲神色恭敬地敲了敲轎子窗沿。
“爺,人來了。”說著伸手去撩轎簾。
此時裴楓心中一動,已有所感,但當他真的見到轎內的清貴男子時,那種震驚與激越依舊海潮般瞬間襲擊并淹沒了他,膝蓋一軟,便直直地跪拜下去:“草民惶恐,叩見圣上!”
第15章
雍盛于轎內輕輕抬了抬手,懷祿便上前將跪伏在地的裴楓扶起,彎腰替他撣去膝上塵泥,笑說:“圣上微服私訪,一切從簡,你只站著陪他說說話就好,不必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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