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于濃烈美艷的妝容極具侵略性,正午驕陽一般,可遠觀不容逼視,雍盛慌忙移開視線。
謝折衣唇角銜笑,亦不言語,改虛托為實握,反手捉住雍盛露在袖外的一截手腕。
微涼的觸感猛地沁入肌膚,雍盛渾身一震,就跟被火舌燎了一般,猝然后退。
嚴格說來這算是一種神經高度緊繃下的應激反應,沒等腦子轉過彎來,身體就先一步做出了行動。
謝折衣沒想到他反應如此劇烈,行動如此迅疾,根本來不及撤手,加上身上禮服繁重,層層疊疊限制了行動,整個人就被他帶著往他身上撲去。
周圍一圈太監宮女眼睛看到了,腦子跟不上,腦子跟上了,手腳不聽使喚,只能倒抽一口涼氣,在旁邊干張嘴。
眼看帝后兩人就要雙雙摔倒滾做一團,體統全無,千鈞一發之際,謝折衣伸右臂攬過雍盛的腰,按向自己,同時左步滑出,足跟輕轉,原地轉了半圈,憑借多年習武的應急技巧生生阻斷了下落的慣性。
赤色裙裾如薔薇花般迅速綻放,又緩緩回落。
一陣若有若無的沉檀香飄入鼻腔。
倚在謝折衣胸口有驚無險的雍盛:“……”
嗯,怎么說呢,這個美人救英雄的姿勢,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默默收拾一下碎成八瓣的男子氣概,迅速跳出謝折衣的懷抱,剛準備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將自己方才的失態搪塞過去,結果腳下一滑——他踩到了皇后拖曳在地的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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