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整個謝家的福氣。”謝衡揭開茶碗蓋,抿了一口,清癯的面上不顯喜色。
“是是是。”向氏絞了絞手中帕子,心說這福氣既然橫豎都是咱謝家的,怎么沒落在我的錦云頭上,反倒便宜了那丫頭?
謝衡瞥她一眼,似是看出她心中有怨,敲打道:“別以為入宮就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兒,伴君如伴虎,一腳踏錯萬劫不復,以云兒嬌縱跋扈的性子,皇后的寶座即使能坐得,也注定坐不長久,比起莫須有的虛名,恭王才是她的良配。”
“我知道,老爺自是疼云兒的。”向氏取了一塊糕點,殷勤地遞到謝衡面前。
謝衡不接,盯著茶碗里碧綠的茶水:“再者,那恭王豈是甘居人下之人?”
向氏手一抖,一點杏仁糕的殘渣掉在光可鑒人的地磚上。
用過午食,謝衡被一眾家仆簇擁著,前往澧泉寺進香。
上山的路極窄,到后來不得不下轎步行,一行人爬到山頂時,早都累得頭暈目眩,叫苦不迭。
被長隨服侍著飲了自帶的茶水,歇了一陣,謝衡才親自去拜謁住持老尼姑,表明來意。
“這里早已沒有戚氏長纓,只有我寺的延真大師。”老尼雙手合十,“延真大師也早已不見外客,施主請回吧。”
“老朽也不愿擾了延真大師多年清修,只是此番前來,事關小女折衣的婚事,茲事體大,還望住持師太通融一二。”謝衡也不擺官架子,謙恭求見。
老尼姑見他言辭懇切,點點頭,很久之后才轉(zhuǎ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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