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封楚王,如今言行舉止也比照著楚王規(guī)格的來。
熊負芻座下一將士,一邊津津有味的啃一條手臂,一邊抬頭笑了一下。
“王上,離我們最近的就是往西、往南獵食,但那是秦國的地盤,咱們那可萬萬去不得啊!往北、往東是項家和熊悍的兵,再往東北處,路遠而難走,到了宿州,就是劉邦的流民軍。依我看來,咱們還是往北到上蔡城打獵,又近又碰不到秦兵。”
熊負芻想起如今同自己是云泥之別的嬴政,他心里氣悶,灌了一口濁酒:“那秦國算什么,嬴政又算什么?寡人難道會怕嬴政嗎?還有秦國那什么狗屁的神使殿下,不過糊弄糊弄人罷了!”
熊負芻知道嬴政厲害,那神使也大抵是真的。
但他心里不滿,還是強撐著嘲笑了嬴政、趙瑤君父女倆一頓。
他才拍案道:“那就寡人就帶兵去上蔡城打獵,讓項家遭殃!對了,那劉邦沒有軍糧,他們吃什么?流民軍瘋起來,可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平息好的。”
熊負芻的心腹謀臣笑了笑,他咽下人肚腹處做的烤肉,眼中頗為不屑。
“那劉邦只說不準(zhǔn)吃人,但他也沒好到哪里去,他默許了流民軍到處搶掠,手段也不干凈。可笑他原先還立牌子,說自己是為楚國黔首揭竿而起的!如今他反倒成了一些黔首的催命符了!”
正在宿州城的劉邦有些焦頭爛額,他出身是個普通黔首,沒有軍糧,更沒有也沒糧倉。流民軍確實以他為統(tǒng)帥,將他當(dāng)作老大,但他也確實沒糧養(yǎng)兵馬。
實在沒辦法,劉邦只能默許了流民軍在周邊小城之中掠奪就食。
劉邦心里也煩惱過,可實在也沒有辦法,別說流民軍了,就是他自己不也要吃要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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