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從什么時候開始咳血的?”扶蘇心里裝滿了心事,并未留意到他微妙的神色,一邊沿著池邊走一邊垂眸問道。
“大約是在半年前。陛下勤政,每天都要批閱滿120斤的奏折,日日操勞,豈能不生病啊。”對于扶蘇,蒙毅顯然更親近些,說起話來也不會太藏著掖著。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回來的。”扶蘇踢起腳邊一塊石子,將它踢到湖里,激起一層漣漪,“父皇本就厭惡我,是我讓他急火攻心,加重了病情。”
蒙毅動了動嘴唇,卻沒能說出話來。
皇帝陛下怎么會厭惡公子呢,明明前些天還和他提過立太子這件事,并讓他與王綰一起,參照周禮研究出一套全新的、規模宏大能夠彰顯大秦風范的冊立大典,顯然是對公子十分看重。
蒙毅又動了動唇,仍沒能吐出一言半語。
公子此番擅自回朝,又冒然覲見,惹得陛下暴怒病發,按照陛下的性格,冊立太子一事怕是泡湯了,短時間內不會再提起,他就算說出來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公子此次犯下了大錯。
公子原本就比較推崇儒學,或者說儒法結合,認為大秦律法太過嚴苛,應該做出改進,這些在很久以前就讓陛下很不高興。而公子雖然長著一張俊美如玉的臉,性格卻倔強,屢屢直言勸諫,使得陛下時常產生動搖,不確定到底能不能把大秦的江山交給他。
這一點,從陛下給公子定下的罪名妄言攪擾國政,就可以窺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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