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白光漫過,同樣的下墜感,大約過了一兩分鐘,他們落地了。
井的另一端,是明媚的白天,日光投射在井壁上,照出斑駁的青苔和磚石間的細縫,蒙毅照舊第一個爬上去,不一會兒,一只手伸了下來。
不是蒙毅的手。
姜暖撇撇嘴角,先把扶蘇舉了上去。
“父王!”
井口上很快傳來他開心的呼喊聲,接著那只手又垂落下來,五指修長,腕骨凸出,食指內側還有淡淡的墨跡。
姜暖扭捏了一會兒,才把自己的手遞上去。
肌膚相觸間,所有情緒瞬時化為烏有,惟有愛意是真實而恒久的,滿滿地充盈著她胸口。
時隔半月,他們終于再一次的肌骨相貼,體溫相融。她感覺他手指顫抖了一下,接著自己就被一股巨力一把拉了上去,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飛出井口,正正好好撞進他懷里,壓著他一起向后栽倒。
短短的時間里,芷陽宮的楓葉就都紅了,秋風一吹,簌簌揚揚落滿地,他們就栽倒在一片厚厚的火紅色楓葉上,樹葉夾雜著泥土的味道撲面而來,干爽而清新。
她壓在他身上,睫毛眨了眨,忽然想起他正風寒著,連忙掙扎起身,卻被他一只大掌牢牢壓著,身體與他微微起伏的胸口緊緊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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