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日改進后,終于成功了一個,她便沿用這個方法,一連氣制作了二十多個,打算一口氣讓小扶蘇的好感度飆滿。
她不能再耗下去了,晚一秒中都擔心自己因心軟而叛變。
秦王這期間反倒像抽風一樣,總往她這兒跑,讓她一度懷疑他是不是聽到了什么,或者猜到了什么,昨日竟來了兩趟,中午用膳睡午覺,晚上則是留宿。
她服侍他脫衣解冠,兩人全程沒什么言語,躺在床上也像是大婚第一夜的處男處女,直挺挺的仿佛兩條魚干,四只眼睛整齊劃一地望著金紅色帳頂,氣氛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然而某人終究不是吃素的,直挺挺了幾分鐘,手就開始不老實,抓來揉去的,姜暖皺著鼻子,生了會兒悶氣,便轉過身子,柔婉地迎合他的觸碰。
罷了,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可不要被他看出破綻。
那晚他依舊像餓狼,她依舊像只被撕咬的小兔,一身雪白地在他爪下嬌聲連連。第二日一早,惡狼拍拍屁股神清氣爽而走,留她抱著被子橫臥在榻上,一邊揉著腰一邊氣鼓鼓地瞪他遠去的背影。
可折身坐起,手心觸上他遺留下來的體溫時,她胸口驀地牽起一陣悸動,接著是一股難以紓解的不舍之情澎湃而來,將她席卷。
不行。她咬咬牙,起來梳妝沐浴,一口氣又搓了七八只“雷#管”,總算把心頭那股情緒壓了下去。
煙花準備好了,接著便是對扶小蘇畫餅,讓他對后天晚上的煙花表演充滿期待。
看著他紅潤的面頰和亮晶晶的眼睛,姜暖心口撕扯般疼痛,她咬破唇角,在心里想自己可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壞女人。
若不知道自己是羋蓮轉世,她或許還好受點,可她偏偏知曉了,便因此更加有種拋夫棄子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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