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不等他回答,踮起腳尖在他薄唇上印下珠圓玉潤的一吻。
弱智的手段,竟出其不意地好使。渣男悶哼一聲,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還拿手指在她鼻梁上捏了捏,然后一臉神清氣爽地離開。
果然只是把自己當成小貓小狗了,她憤憤地想,又一次堅定了離開的想法。
然而當扶蘇捧著書籃一蹦一跳出來時,她心又軟了下來,抱住猛親了兩口。
“不行,阿母,我已經是男子漢了,阿母不能再親我了。”小朋友不知道在學堂里學到了什么,一本正經抗議道。
“哦,是男子漢了,那晚上便也不要讓阿母摟著睡了。”姜暖掐了掐他臉蛋,調笑道。
“不,那、那我不當男子漢了,我要和阿母一起睡。”
姜暖此刻心已經軟成了一灘泥。
扶蘇離開后沒多久,經常在章臺宮伺候的一個小內侍,就端來了一只食盒。打開來,里面是一大罐糙米粥。
“侍醫說,糙米有助于緩解夢魘,王上讓您多喝幾碗。”小內侍弓著身子,笑容可掬道。
果然,還是回去吧。
姜暖的心,猶如凝固的水泥,復又堅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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