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留在這里,她垂下頭,心里發虛起來。
她不是羋蓮,卻霸占了屬于她的一切,包括秦王情緒化的寵愛。他幾次想與她重修舊好,又哪里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她”呢?
留在這里,還是回去?
弟弟她已經鞭長莫及,管不了了,充其量只能連發幾封“吼叫信”,試圖把他吼清醒,除此之外,便是求求秦王,履行約定,在趙國滅亡后,留他一條小命。
她心里實在煩躁,午后太陽雄偉盛大,曬得她犯困,索性便鉆進被窩,在好聞的雪松香中慢慢睡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
不像是夢,倒像是某段親身經歷,真切得紋理分明、栩栩如生。
夢里她是一個懷胎七八月的孕婦,也如此刻這般,躺在同樣一張床榻上,蓋著同樣一條繡著蓮花蓮藕的錦被。
唯一不同的是,她面色遠沒有自己紅潤,臉上神情也是傷感凄楚的。
自己雖然也時不時emo,但屬于吃點好吃的、聽人講個笑話就能很快滿血復活的類型,用老人的話講,就是“沒心沒肺好養活”,很少有什么能讓她愁苦得整日整夜皺眉頭。
因此也get到了一個外號,叫做“暖寶寶”。大學室友和閨蜜都這樣叫她,說她看上去就很暖,笑起來更是讓人感到快樂。
然而眼前的女子,或者說她化身為的這名女子,更像是一朵清冷幽香的蓮花,每一寸肌膚,每一刻的神情,都如蓮花般精美易碎,令人心生憐愛,忍不住想盡全力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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