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眼皮一抬,瞅著臉蛋像蘋果一樣的秋穗問道:
“上次我問你,太后如此不喜我,又是怎么同意王上娶我的,你支支吾吾不肯說,現在總該說了吧。”
秋穗手中扇子一頓,蘋果臉一下子熟透了,有點想落荒而逃的意思。
姜暖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滿臉威脅:“快說呀,我都已經侍過寢了,還有什么難以啟齒的啊?”
秋穗小動物似的咕噥了兩聲,放棄了掙扎,半晌磕巴出一句回答:
“雖然有華陽太后助力,但趙太后和相邦也都各有人選,甚至那些公主已經入秦了,馬上就要設宴招待。一旦宴席設下,即便不娶為正妻,也會封個夫人、美人什么的,華陽太后急了,將您逼得緊了些,您整日愁容滿面,最終不得不舍棄尊嚴,就、就”
她又卡殼了,臉蛋肉眼可見地發著燙。
“那日您受王上召見,為他唱了曲兒后,就褪下全部衣裳,只穿著一件輕薄紗衣,跪在他面前哭著求他寵幸王上那時也是血氣方剛,那夜便沒讓您離開章臺宮”
“因為您未婚先得寵,趙太后也不得不同意王上娶您。王上答應不會立你為后,太后也就不再強求了,送走了那些公主。”
竟然是這么一回事,怪不得那天晚上他會那樣說,還讓她穿上那樣的衣服
姜暖聽得心肝一陣輕顫,顴骨上洇起淡淡緋紅。她松開秋穗,緩緩垂下睫毛,心中翻滾著很多激烈又無用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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