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您知道是誰想要害我,是嗎?”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有點魯莽地問了一句。
本以為他會避而不談,然他卻直望她的眼眸,語聲淡淡回答道:
“寡人知道,但寡人無法處置那人。不過,寡人可以向你保證,她不會再下手了?!?br>
這句話,等于告訴她幕后黑手是誰了。
因為早已從韓太妃那里知曉一切,她心中并沒有多大波瀾,垂眸思索片刻,她身體向后挪蹭幾步,而后躬身拜了一拜。
“還有件事,妾代韓太妃求王上施以援手?!彼逼鹧鼇恚拐\說道,“幾日前,太妃來找過我,想讓我救救成蟜,她害怕您離開后,太后和相邦會對他不利,妾雖然一直記掛這件事,卻始終不敢和王上您提起,畢竟之前曾發生過一些事情,但妾這次是真心為他們感到擔憂,求王上想想辦法,救救成蟜吧?!?br>
秦王安靜地聽她敘說,眸光在跳躍的光線中,時而明亮時而晦暗。
話畢許久,他都沒有言語,就在姜暖紅唇微張,打算再求求情時,他微微向前傾過身子,雙目幽深漆黑,獵人般盯住她濕漉漉的杏眸。
“羋蓉,寡人實在是不理解,既然已經沒有了過去的記憶,為何還對成蟜、對太妃有那樣充沛的情感?你方才求情的口氣,可一點都不像對他們一無所知啊?!?br>
竟在這兒埋伏著呢
姜暖有點欲哭無淚,她努力避開一個坑又一個坑,哪知面前男人竟如此多疑,處處留心她的破綻,就像是處心積慮想要揪住她的小辮子,證明她沒有失憶,而是在撒謊。
她實在不明白,他為何對這點如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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