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天她猜測的不錯,王上來看她,并不是蠟燭的緣故,而是饞她的身子了。
到底還是臭男人,想著的永遠都是下#半身的事
雖然有些悲哀,卻又不得不承認,經過這一夜,她與秦王的關系,明顯破了一層冰。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借由著身體的聯結,某些東西開始變得隨意起來,她雖然依舊畏懼他,卻又與先前的那種畏懼不大一樣。
不過,她沒時間分析這種哲學問題。她將下巴搭在屈起的膝蓋上,思考接下來要如何做,才能讓他們的關系更進一步。
自然不是愛情關系,帝王的愛幻想一下也就罷了,在現實中當回事怕是會落得個身首異處的結局。
目下看來,秦王大概是接受她了,雖然心底可能還恨著她這種可能性極大,否則昨夜也不會那樣將她折騰。
但不管怎么說,也算是進步了。
她復又樂觀起來,努力將昨夜的種種從腦海屏蔽出去。
她不能去想,不然心緒會亂,心緒一亂,整個人都會變得很奇怪。
沐浴完畢,她香噴噴吃了頓早餐,只是床榻上的種種細節,總是趁她毫無防備之時冒尖,令她臉頰泛起陣陣燙意,最后她發現,她其實并不能夠完全置之不理。
畢竟是那樣深入又持久的交融,還是她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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