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個吧。”旁邊一輛馬車窗戶拉開,成蟜探出腦袋來,同時遞出一只全新的水壺。
姜暖一愣,瞪著他看了半天:“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當然是托你的福了。”他趴在窗框上,笑道,“我替阿母謝謝你。”
姜暖因為太過悲傷,腦子有些不大清明,睫毛眨了好幾眨,也沒想明白這期間的聯系。
“你求兄長在他出行這段時間,保護好我,兄長應允了,所以我才出現在了這里。”
成蟜一點也沒有嫌她笨的意思,依舊笑得眉眼輕彎。那張與秦王酷似的面孔,十分陽光明媚,少年意氣。
姜暖這才想明白,秦王所謂的保護他的方法,就是帶他隨行。
他在他身邊,相邦和太后便無法偷偷下令讓他帶兵出征,繼而誣陷他反叛,最后再假惺惺地派嫪毐去平叛,使得他那個一直被人詬病的長信侯的名號,有了實質的軍功支撐。
而相邦肯幫嫪毐,不過是因為他也想借著成蟜叛亂,打擊宗室,讓那些天天請愿王上親政的老家伙們收斂些。
王上還年輕稚嫩,這個朝廷還不能沒有他呂不韋。
這背后的邏輯,是那次秦王在她宮里留宿,兩度纏綿之后分析給她聽的。他其實什么都心知肚明。
那時她身體余韻未消,乖巧又鮮艷地枕在他手臂上,小手抵著他胸口,感受著他蓬勃的心跳,和浮動在面頰上的清冽熱息,一瞬間有種難以言說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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