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咬了咬唇,她轉過首來,背對著他,用顫抖的手指整理衣襟上的褶皺,順便悄悄抹去眼角淚珠。
馬車上,她縮手縮腳坐在他對面,始終埋著腦袋,兩根手指在袖口下翻來覆去地纏繞、松開,互相摩挲。
她必須得給自己找點事做,否則根本無法與他共同呼吸一片空氣。然而即便是這樣,她也仍有種瀕臨窒息的惶恐感。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攝人,氣息太過凜厲肅殺,猶如毒氣一樣,令她一點點枯萎、皺縮,她幾乎迫不及待想要從這車廂里逃出去。
馬車駛過一條石路,顛簸不停,姜暖不得不松開勾纏的手指,牢牢攥住座位旁扶手,眼睛卻不由自主飄向了窗外。
好難受。好想逃走。
眼淚止不住又啪嗒往下掉,她皺起秀氣的鼻尖,拿袖角輕輕擦拭,卻始終沒有抬頭。
“你哭給誰看呢?”他的聲音肅沉地響起,帶著質問與不悅,修長手指在窗框上突兀地敲了兩下。
自上車起,他便冷著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將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收入眼底,心中的不滿與慍怒,呈幾何級數增長。
姜暖脊背微顫,抽抽鼻子,努力想要忍住淚意,不成想卻適得其反,這些天的委屈一股腦都噴發出來,眼淚更加劈里啪啦往出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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