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黑眸中神色難辨,陰鷙中透著幾分咄咄逼人的審視,就那么一言不發(fā)看著她,直看得她頭皮發(fā)麻,心里敲鼓。
有那么一刻,她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會冷冷開口,命人將她也拖出去像甘蔗那樣砍了。
“她明明什么錯都沒犯,而且她的彈奏和歌聲精妙絕倫,絕對不會是‘不堪入耳’,王上您這樣做,和冤枉能臣功臣又有何兩樣呢?雖然她只是個伶人,您或許看不起她,但她在自己的領域里也是能力翹楚,百年難遇,就這樣殺掉,實在是太可惜了”
姜暖一口氣說道。
她心里其實是害怕的,嘴巴卻不受控制,宛如被下了降頭,將心中所想魯莽又直率地言說了出來。
她的聲音很低,身體微微而守禮地向他傾斜著,如此場景落在下方諸人眼中,也只是王上與夫人在說悄悄話,不足以引起懷疑。
“你這是在指責寡人殘暴嗎?”他終于開了口,嗓音嘶啞低沉,像是惡狼撲獵前的低吼與威脅。
眼神也漫上一股淡淡的戾氣。
姜暖的汗毛一根根炸了起來,她連忙使勁搖頭,耳珰和步搖晃動出清脆的節(jié)奏:“妾不敢,只是那女子實在太可憐,妾有些于心不忍”
“你倒善良,今日你為她求情,若是哪日有人想殺你,誰又會為你求情呢,羋蓉?”
秦王冷哼一聲,眼珠卻一錯不錯地盯住她慢慢滲出嫣紅色的面頰。
豐艷秾麗,媚骨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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